眠先生。

秋夜寒雨君未眠。
甜党。偶尔玻璃渣。
热爱开车,基本漂移。挖坑不填,就是任性。
目前博晴恋爱中!
王者荣耀/全职高手/阴阳师。
暂时以上。

[阴阳师/鬼使黑白]途川。 纯糖,带擦边球肉渣。

三途川和彼岸花的资料均出自百度,详情参考《源氏物语》。

觉得这些梗太适合这对地府骨科了。

不爱撒玻璃渣,甜党的胜利。

言情小说风格,看着都蛋疼…。

感谢你的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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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途川的尽头,到底在哪里呢?”
“想知道吗?我陪你去走一趟吧。”

其实鬼使白自己知道,他不过是找个理由出去走走。他有些事情想问鬼使黑。
其实鬼使黑也清楚,鬼使白只想有个理由让他陪他出去。他也有事情想问鬼使白。

两个心照不宣的人,往往不会把话说明白。
就好像推开门时,鬼使白感觉到扑面而来的冷风正要说什么,鬼使黑已经把他的白色羽织拿在手里。

冥府少有炎热的时候,三途川岸边更是阴风阵阵,伴随着水鬼们怪异的哀鸣。两人从河川源头出发,沿途只有一株株狰狞的枯木和偶尔飘忽而过的阴魂鬼火。
实在称不上是什么美景。鬼使黑让鬼使白走在道路内侧,两人并肩走在岸边。从河面上送来的冷风扫过脚腕,凉意顺着皮肤蹿上后背,让鬼使白不禁缩了缩脖子哆嗦了一下。

“冷吗?”鬼使黑敏锐地捕捉到弟弟的小动作,立刻关切地问着扬了扬手中的羽织。
“嗯…不冷。”鬼使白屈指揉了揉鼻尖,掩饰自己被关心以致于难为情——
——虽然这么久以来都是如此。身边的黑发青年对自己的关心已经到了无微不至的地步,似乎超出了他说的兄弟之间的程度…。每每想到这一点,鬼使白脸上都有些发烫。

……有些东西,他还不愿意承认…。

拒绝了鬼使黑披衣服的动作,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闷。鬼使白抿了抿因为紧张而有点干涩的唇,侧目望向奔流的三途川。这一处的河水湍急汹涌,卷起朵朵浪花朝前而去,淹没了偶尔试图逃脱的水鬼,不顾凄厉的惨叫拖着他们回到阴森可怖的水底。

“白,你知道三途川的传说吗?”一句突兀的问话打破了短暂的沉默,鬼使白讶异地回过头,看见鬼使黑神秘地朝他眨眨眼。
“传说…?”这个鬼使白还真的不太清楚。长时间在冥府和人界穿梭,他知道的不过是一些普遍的故事和传闻,比如孟婆生气时煮出来的熔岩汤。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知识面太过狭窄,有时候知道的趣事还不如鬼使黑听回来的多。

或许是性格使然吧,他这么想。

“传说啊——”意料之中没得到答案,鬼使黑带着小得意故意拉长了尾音,笑容里有那么些许不怀好意,“女子死后在渡三途川之前,要由第一个男子牵引呢。”
“第一个男子?”话一出口鬼使白就后悔了,一定不是什么好的回答——果不其然,鬼使黑听他反问满脸恶作剧得逞的模样,压低的声音在鬼使白耳边一字一句地回答,温热的气息撒在人儿已然是通红的耳朵上。

“就是…第一个交欢的男子啊。”

“……”感觉到耳边的热气,鬼使白身子不易察觉地一抖,手非常自然动作行云流水,不知第几次往鬼使黑的脑门上就是一敲。

“哎哟…疼疼疼,白你力气真大…。”
“活该,让你不正经。”

嘴上是这么哀嚎着,一手揉着微微发红的额头,鬼使黑仍然是笑得灿烂,身子往自家弟弟身上贴过去。“这个传说在我们担任鬼使很久前有的,真假倒是不知道——”

“不过白啊,自从我跟你一起搭档后…每一次渡河,都是我引你上船呢。”

这下鬼使白的脸是瞬间红了个透。确实,每一次上过河的摆渡船时,都是鬼使黑自己先跳上船,再牵着他的手扶他下船的。抓得很用力,生怕他会不小心踩滑,亦或者——生怕他会不见了一般。
就好像…

从第一次生涩的结合开始,这个平日里大大咧咧没心没肺模样的青年,总会在两人意乱情迷欲火旺盛的时候,霸道地夺取了鬼使白的双唇,直到他快要窒息才愿意分离。然后和他十指相扣,有力的五指紧紧扣着他的指缝,加上两人紧密交缠的躯体,互相交融的灼热呼吸……。鬼使白再迟钝也觉得,这个人啊,不是一般地害怕他的离开。

虽然,他自己不知不觉已经习惯了,甚至是在享受着这种…霸占?他不知道。

鬼使白低下头,鬓角的银丝一缕缕垂落遮掩了他通红的脸颊。他感觉到胸腔内的心脏跳得飞快,比除了某些时候跳得都快,让他怀疑自己是否活着——虽然他比谁都清楚自己已经死了,而且还不记得什么是活着。

在一旁把鬼使白害羞的模样一览无余,鬼使黑自然是无比愉悦,只是看透不点透。

和一直以来一样。

这个时候,他们已经来到三途川的末途。河川的水流变得缓慢而温和,没有了奔腾的河浪和挣扎尖叫的水鬼,一片安然的模样。

“呐,白。你看。”

听见了呼唤,鬼使白才后知后觉地抬起头。不知何时起他们路过的沿岸稀稀疏疏长着几株血色花朵,他们步入末途河域时变得更加茂盛,而当他抬头放眼望去,他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刺目的红色海洋,高矮不一的花枝顶端都缀有怒放的花朵,猩红的花瓣像四绽开来的火舌,肆意张扬,像要把河岸的荒凉吞噬殆尽。

“彼岸花…吗。”鬼使白怎么也没想到三途川的尽头是这样一副光景。好奇心让他曾幻想过无数的可能性…不过,面前的花海过于震撼,是他完全没办法靠想象所能构思出来的景色。

“真没想到啊,居然是花海呢。”旁边的鬼使黑显然也刚回过神来,双臂高举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虽然我不太会欣赏风景,但还真是漂亮。”

“嗯…。”鬼使白微微眯起眼睛,似乎是被这片血红所刺激到。起风了,带起的是河面上的凉气和花丛落下的无数花瓣,像是卷起一片火红的雪。他抬起头,注视着纷纷扬扬落下的红色,一时间出了神。

而鬼使黑,则是看着自家弟弟出了神。花瓣落在那人儿银白色的发丝上,就像雪地里的一朵梅,硬是衬托得人儿更甚女子的妩媚。这是一幅画吧。他心里这么想着,情不自禁抬手二指捻起那片花瓣,把人儿引得回过头来。

“白,知道彼岸花的花语吗?”
“…嗯…知道啊。”

感觉到对方炽热的目光,鬼使白的脸又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红晕。他轻轻咬了咬下唇,犹豫了好一会儿。半晌,两瓣薄唇微微颤动着,他的声音在一阵风的带领下清晰地传到鬼使黑的耳朵里。

“——无尽的思念,无尽的爱情。”
“没错。”

鬼使黑把手中的白色羽织扬开,风吹起羽织洁白的衣摆,轻轻地盖在了鬼使白的头上。
鬼使白怔了怔抬起了头,对上了鬼使黑包含了多少爱意的眸。
透过了轮回,超越了生死后,仍然热烈真挚的爱。

“月白,我爱你。”
“我们都不会再经历生离死别…所以。”
“我爱你,无论生前还是死后,无论是弟弟月白还是鬼使白。”

鬼使黑温暖的手掌透过羽织轻柔地抚摸着鬼使白的头顶,一字一顿,但是坚定地说着。

“听说…人间女子出嫁都会有白无垢,所以就这么意思一下。”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自己头发,一口气说完了才感觉到难为情,少有地红了脸。

“……”

鬼使白呆愣了片刻,丝毫没在意眼眶已经发热,有什么水雾朦胧了双眼。

…他真是,最拿这个人没办法了。

轻轻一声叹息,他抬起手捧住面前人的脸庞,极尽依恋地凑过去吻住那对唇。

风带起了彼岸花鲜红的花瓣,也带起了鬼使白头上那件雪白的羽织。

“…我也爱你,黑。”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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