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先生。

秋夜寒雨君未眠。
甜党。偶尔玻璃渣。
热爱开车,基本漂移。挖坑不填,就是任性。
目前博晴恋爱中!
王者荣耀/全职高手/阴阳师。
暂时以上。

[全职/伞修]Flower 上(R18可能)

血族伞x人类画家叶。

题目就是这么简单粗暴。/我就是懒怎么滴吧。[打死]

说出来你也不信,这个本来是生贺。

然后坑了。对,坑了。

拖到现在,没错,还是上,还没结。

本来想一发完结但是发现根本没动力。发上来就是为了不给自己留后路。

下星期考试,争取考完试结掉。

不结我就去吃[哔——]。

感谢你的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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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狂风毫不留情地扫荡着这个小小的城镇,放肆狂笑着在每一条街道上呼啸而过。在大街上,屋顶上,广场里,原本午夜沉默的城镇成为了这场暴风雨的舞台,演奏起风和雨的交响乐,只是无人欣赏。

橘黄色的灯光透过有些斑驳的玻璃窗,在雨夜里散发出黯淡的光晕。薄薄的玻璃形成分界线,把屋外的狂风暴雨和屋内的平和安静隔绝开来,寒冷交加与温暖舒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当外面在下雨刮风时,在开着暖炉点着灯的屋子里呆着,喝上一杯热咖啡再听听音乐,这种莫名带着幸灾乐祸的舒适是冬日雨夜里再好不过的满足。这栋小公寓的主人明显深知这一点,因为他把这件事付诸于行动了。这个时候,他正捧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慵懒地缩在布艺沙发里发着呆,注视着对面墙上的挂着的,自己刚刚完成的画作。原本洁白的画布上已经铺满了颜料。一层黑色的背景上被龙飞凤舞地勾勒出几朵血红色的妖艳的花朵,细长的花瓣从花蕊处放射状地绽放开来,像是黑夜里燃烧的一朵朵火焰。

在沙发里缩成一团的画家半眯着眼盯着自己的画作,眼神放空,也不知道是在发呆还是在思考,亦或者已经睡着。但不管是哪一种状态,很快就被打破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干扰了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悠闲。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在大雨冲刷的杂乱声响掩盖不住拳头砸在木门上沉闷的声音,一串接着一串,显示着敲门人的急切和烦躁。

然而这似乎并不能打扰画家。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轻呷了一口咖啡,满足地叹了一口气,画家往沙发里缩了缩继续发呆。

感觉到屋内的人无动于衷,敲门声慢慢停下来。沉默半晌,本以为那人已经离开,一切准备恢复平静的时候。

嘭!!

从玄关爆出一声巨大的闷响,雕花木门被暴躁的访客一脚踹开,屋外的大风鱼贯而入瞬间把屋内聚集起来的暖气吹散,缩在沙发里的人嘶地倒吸一口气,终于愿意回过头来看了眼那个粗鲁的家伙。

[淡定点,这门的雕花用了我一个星期呢。]

[妈蛋啊,装听不见你还好意思说,想让我淹死在外面吗!]

终于进来的人愤愤不平地瞪了沙发里的画家一眼,转身关上了门,截断了源源不断往里灌的风,屋子里重新慢慢地变暖。

[吸血鬼能淹死?说得好像你需要呼吸似的。]

对于那人的抗议,懒散的画家不以为然,扭头瞅了眼那人身上。一袭湿了个透彻的黑衣上,划开了好几个口子,有两个直接透过划破了的布料,割伤了皮肤,渗出刺眼的红色。一副死里逃生的模样。

[咋的了,又缠上了?]

[废话。]狼狈模样的黑衣吸血鬼深褐色的瞳孔一翻,给画家一个鄙视的白眼。[现在的血猎真是一点礼貌都没有,居然玩儿偷袭。]

[他们什么时候有礼貌过?]画家倒是习以为常一般,把手里的白瓷杯放下直起身子来,高举双手伸了个懒腰。[拜他们所赐,哥的画室都搬了好几次了。]

[没办法,他们的情报网实在是太广了。]谈起这件事,吸血鬼刚刚还不太耐烦的语气一下子变得缓和,似乎对此有些内疚。他张了张嘴原本还想说什么,突然鼻子轻微地皱了皱嗅嗅房间里的空气,刚刚的内疚瞬间一扫而光,瞪大了眼睛恼火地。[…叶修!你又抽烟了!]

[啊?]叶修眨了眨眼睛无辜地看着看上去有点炸毛的人,微微偏头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啊的样子。[沐秋你刚刚说啥来着,风太大听不清。]

[装什么蒜!两天没回来你又把我的话忘光了是吧!]无视掉对方的耍赖,苏沐秋把刚脱下来破破烂烂的上衣毫不客气地往画家的脸上糊过去。[说好的一起戒烟呢?]

[啧…]早就料到对方要干什么一般,叶修一抬手接住湿透的衣服,瞅了眼那人光着的上身,不知第几次感叹吸血鬼的生命力。

苏沐秋算不上特别强壮,精瘦的腰肢只因为常年的奔波逃亡有一层薄薄的肌肉,身体线条却让痴迷于研究人体结构的画家不得不赞叹。而现在,几道红得刺眼的伤口在这具漂亮的身体上突兀地毫无美感地划过,让原本面无表情的画家微微皱了皱眉。倒不是那些伤口看上去有多疼,虽然肉眼看不见,但是伤口其实正以一种惊人的高速在愈合。

[本来还想这两天让你给我做做模特,现在还是算了吧。]

[啊?为啥。]正在用绷带给自己包扎的苏沐秋不太明白地回头瞅了眼。

[伤口真特么丑。]叶修一脸痛心疾首。

[……滚。爱画不画。]咬断了绷带,对半撕开绕着腰一圈打上死结,处理好伤口的苏沐秋这才转过来再次奖赏画家一个白眼。白色的绷带紧紧包裹着腰,勾勒出腰腹肌肉浅浅的线条,在房间有些昏暗的光线里像是黑白素描般打上分明的阴影。

完了,要死。

在心里这么骂了一句,叶修还是没出息地多瞟了两眼。

[瞅啥呢,这小表情?]深知画家职业病的吸血鬼毫不留情地嘲讽,干脆连衣服都懒得穿,就这么裸着上身走近已经想入非非的画家,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微笑。[眼睛都发直了啊,叶大画家。]

[这叫职业病,有什么意见吗?]叶修倒是坦然,直接用手揉上苏沐秋包扎好的腰,满意地看着人吃痛而有些扭曲的面部表情。

[…靠。行行行,你有理你先说。]还没愈合的伤口被揉得发疼,苏沐秋咬牙切齿地瞪了这人一眼,没让人得意多久一把把人紧搂进怀中,脸埋进人颈窝里轻轻蹭了蹭,不顾人挣扎得寸进尺地伸出舌头舔了舔人脖子处细嫩的皮肤。[饿死我了…。]

他的确快饿死了。三天前出的门,一路被血猎追杀现在大半夜才逃回来,整整三天没碰一点点血液的吸血鬼恨不得现在就摁倒眼前的人痛痛快快地吃个爽,吸到干。

然而他不能。

因为眼前这个人类不仅仅是他的食物。

还是他的恋人。

是的,一只吸血鬼的恋人是一个人类,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类,一个追求描绘人体到极致的疯狂画家。

一个四处逃亡躲避血猎追捕的吸血鬼,一个常年宅画室里宁可死在画室里也不愿意出门的画家。这个搭配莫名其妙又似乎有点理所当然。

见光死。

[啧…矜持何在,说好的黑夜贵族呢?]力气上有着明显差距的画家根本挣脱不开吸血鬼的束缚,虽然他完全没有打算挣扎,只是恋人之间调情式的拒绝,换句话说就是口嫌体直。当然,他是怎么也不会承认的。

深知这一点的吸血鬼懒得说穿,一向是行动派的他直接把还在开嘲讽的家伙直接摁回布艺沙发上,一把扯开了衣领,露出常年不见光显得特别白皙的脖颈,以及深陷的锁骨窝。

他仿佛能看见皮肤下的血管,以及血管里流动的血液。对他来说甘甜的,可口的血液。

饿了吧?来吧,不要客气。

来,来吃。

面前这个人浑身上下似乎都散发着邀请,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毛孔,每一条血管,每一滴血液,每一个血红细胞。

来呀,咬破他的肌肤,把尖锐的獠牙刺进去,甘甜的血液就会涌出来,滋润你干燥的喉咙。

脑海里欲望的窃窃私语不断引诱着饥肠辘辘的吸血鬼,再加上自己的食物正眼眸弯弯意味深长的笑意看着自己…。

…靠,你瞅啥。

还打算绅士一点的吸血鬼真是觉得自己智障极了。

去你大爷的矜持。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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