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先生。

秋夜寒雨君未眠。

热爱开车,基本漂移。挖坑不填,就是任性。
王者荣耀/全职高手/阴阳师。
暂时以上。

一些吐槽。关于画圈。

:其实我不太明白现在一些画手的想法。的确画工好不好这个是没办法,自己喜欢所以画这个没问题也提倡,但是…。

为什么,总有人能画得ooc还觉得理所当然。以前瑟莱圈有个大大画风非常棒,但是,他画的叶子,就是一娘们儿[em]e139[/em]exm?叶子堂堂一个精灵王子你把他画成娘们?再漂亮的精灵他也是男的好吧。然后那个太太还一脸你行你上啊,然后一群小粉丝在那里起哄。社会,社会。

画技好不好这个不是问题,你他妈把角色ooc还放出来辣眼睛就是你不对了,就好像语c你崩皮总不能跟我说我开心就好吧。我尊重每一个画手和每一种画风,但是麻烦你先把角色搞清楚了你再画,我求你,别瞎几把把【原创】套上一个名字就跟我说这是他。谢谢。

你以为只有写文才ooc?不好意思画画也有,你画出来的角色跟他气质不符合就是ooc,还有有人为了画车就随便给他套个梗的什么女妆之类的。…说实话,有时候挺恶心的,为了车而车的,真的非常恶心。

麻烦你照顾一下别人的眼睛,既然放了出来,就准备好被别人评论甚至被反对的时候,但是如果你只是想娱乐自己,那就麻烦你别放出来。

[王者荣耀/信白]罂粟。R18一辆车。

黑化有,病娇(?),BE,一方死亡。

简单来说就是肉里有玻璃渣。

用以前的自戏改的一辆车。

罂粟花语:美丽、充满诱惑,却也内藏杀机。伤害对方的爱。

链接在这儿:https://m.weibo.cn/2085201975/4082769518892326

评论再放。

感谢你的观看。

剧透:韩信甘愿把命交给他愧对的李白。

[阴阳师/鬼使黑白]忆 还是一辆车。

我还是下手了…骨科太好吃,完全忍不住。

沉迷弟控小黑,作为兄控这是犯规的[划掉]。

剧情流,肉还是不香,自娱自乐。

链接在这儿。
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078477006493004

评论再发。

感谢你的观看。

[王者/信白]一辆剧情车,双向暗恋。

百分点车,双向暗恋梗。w

白龙和狐狸的爱恨情仇bu全程是剧情流,可能并不香,请不要嫌弃哦。

链接在这里。
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077729229201052

在评论区会再放一次。

感谢你的观看。

两百粉点文【车】…占tag歉。

我这样的坑都有人喜欢真的非常感谢…。

点个车,cp信白,邦信,信白优先,有灵感的两个都能写…。有人给我点梗吗?占tag致歉。

[王者荣耀/白鹊]圣诞节。范海辛x化身博士[玻璃渣]

BE预警,玻璃渣ooc慎入。

梗源图,作者画人难 @画人难 ,已授权。

啊……一时兴起问太太要了授权,爆肝写完了,跪。

中间的拉灯会作为番外,这口玻璃渣会在番外里补偿的。




感谢你的观看。





[你早就应该知道这个结局。]



李白赶到的时候,残忍的演出已经结束,夜色拉上了幕布。

一切已经为时已晚。

鲜血喷洒在原本纯洁的白雪上,已然凝固的液体像是绽放在纯白上的曼珠沙华。而这一小片的花丛中,那个人静静地闭着眼睛,若不是苍白的脸上点缀了刺眼的猩红,李白还能骗自己,他只是睡着了。

“他只是工作太累了。”

厚跟皮靴踩在雪地上,几乎没有任何声响,似乎怕吵醒沉睡中的人儿一般。一步步走近,李白对自己喃喃自语着。厚重的皮手套掩盖了冰凉双手的颤抖,把毫无知觉的躯体小心翼翼抱进怀中,和活人大相径庭的低温,已经开始僵硬的肢体,一切都在提醒着他一个噩耗。

“…死了。”

这两个字,彻底把他最后紧绷的神经断开。


他仿佛能看到怀中人紧抱着装着血清的药箱在雪夜中逃跑,一抹红色跟在他身后,而后面是那些虎视眈眈看着猎物的吸血鬼。



[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贫民小镇的节日前夕也不过如此。没有挺拔高耸的冷杉,没有五彩缤纷的装饰,酒馆里并没有放声朗读贺词的大汉,面包房里也还没有飘出节日点心甜蜜的香气。

一切和平日没什么太大的差别,连街口那家不起眼的诊所也一样。

“嘶…。”脑内正思考着待会儿的开场白,一阵寒风吹得李白猛地哆嗦清醒过来,本能裹紧了身上大衣顺便拉了拉立领。老天爷,他还是不习惯这种冰冷的天气,哪怕运气好的话能喝上热腾腾的威士忌。不过估计…今天他是没这个好运气了。抬手把宽大的帽檐往后提了提,深呼吸一口透心凉的空气,李白推开了诊所挂着[close]牌子的破旧木门。


扑面而来的是浓重刺鼻的消毒剂味,然后映入眼帘的是那张掉漆的工作台,随意铺在桌面书写潦草的草稿单子,以及简单标明了诊金价格的木牌。所有的摆设简陋得根本就像是不想开店一般…不,根本就是不想开。原本应该坐在工作台后的医生完全不见人影。

对于这一点,作为常客的李白已经习以为常。于是他直接绕过了工作台,直接推开里室的门。

然后迎接他的,是更加浓烈的,呛得鼻腔发痛的诡异气味,以及昏暗喑哑的橘黄色灯光。老旧木架上排列着高矮不一形状各异的玻璃瓶,装着各种各样颜色诡异的药水——颜色越鲜艳越是不能碰,和生长在森林里娇艳欲滴的蘑菇一个道理。

深知这一点的李白郑重地点了点头。


书桌上的灯亮着,桌面放着的羊皮纸龙飞凤舞写上的一串串字迹墨水还没干,旁边的白瓷杯慵懒地冒着缕缕白雾,淡淡的咖啡香气最后融化在房间内诡异的味道中。


“又在研究什么奇奇怪怪的药了啊?” 李白随手拿起一张羊皮纸上下扫了两眼。他压根看不懂那些奇怪的公式,更别说这复杂又潦草的花体字。

“是药,不是奇奇怪怪的药。”意料之中,从房间的阴暗里走出一头白发的人,声音低沉回答了他的问题。那一身大褂被各种各样的污渍染得快看不出来原来的白色,不少地方甚至已经烫出了焦黑的破损。那人取下鼻梁上的圆框眼镜,唇角因缝合而诡异地上扬着,似乎在阴森地笑着,然而眼瞳紧紧盯着不速之客,闪烁着不悦的光。“放下你手里的稿纸。”


“哦…。”知道人性子还自知理亏的血猎乖乖把羊皮纸重新放在桌面,转过身来却已经换上了一张笑得灿烂的脸,宽大的帽檐和立领都遮掩不住冬日阳光般温暖的笑意。“嗨,晚上好啊,我亲爱的博士。”


和他的热情相反,博士显然不太想和他套近乎。他把摘下的眼镜随意放在桌上压着稿纸,拿起那杯喝剩的还存着余温的咖啡,斜眼瞟了这个不知第几次擅自闯进来的家伙。“我记得我把门口的牌子翻了面才对。”


“话是这么说,但是我不是来看病的啊。”丝毫不在意对方话里明显的不欢迎,李白仗着自己的厚脸皮笑嘻嘻地摘下头上的帽子,露出一头如窗外月光般没有任何瑕疵的夺目银发。他嬉皮笑脸地走过去,就着扁鹊的手毫不客气地喝了一口杯子里的咖啡,夸张地皱了皱眉吐吐舌头。“哎哟…你怎么不加点糖?这么苦,都快赶上你的药了。”


“没让你喝。”深知这个不要脸的赏金猎人是什么顽劣的脾气,扁鹊懒得多费口舌,冷哼一声把杯子往他手里一塞,转身去收拾桌面上乱放的稿纸。“所以呢,你这次又来干什么?”思考了一瞬间皱起眉回头瞪了一眼。“别再问我要什么能让吸血鬼拉肚子一类无聊的药,我没有。”


“…绝对不是!”听到这话,李白赶紧举手表示自己的清白,连连摇头。“上次是意外,我就是问问,谁知道你当真了…。”握拳至嘴边干咳一声清了清嗓子,他敛去了唇边的笑意,好像刚刚那个吊儿郎当的人不是他一般,蓝宝石样的眸中有了些冷意。“你当然知道我为什么而来,我的博士。”


收拾东西的手一顿,扁鹊脸上神色似乎凝固了一阵。沉默半晌,他才把整理好纸张叠成一叠抬手放上书架。“我说过了,我需要时间。”垂眸沉思了片刻,他最终还是放弃了似的叹了口气。“一切进展顺利,你就当等你的圣诞礼物吧。”


“哈,有你这句话,我自然放心了。”刚开始表情还有些凝重,结果一听这话,李白瞬间就眉开眼笑,一仰头把剩下的咖啡一饮而尽,全然不顾那液体苦涩得难受。他放下杯子,拇指擦去嘴角的水渍,咧嘴笑着。“这份圣诞礼物我就期待着了——啊,说起圣诞礼物。”猛然想起什么,他拉开了自己身上厚重皮衣的拉链,伸手进里面口袋摸出一个牛皮纸的包裹,眨眨眼满是讨好地送到扁鹊面前。“看,这是你的那份礼物。”


“…还有好几天才是平安夜。”对于这个人的献殷勤已经习以为常,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封面发黄的书,扁鹊根本看都不看一眼他手里的东西。“而且,我没猜错不会又是什么尸体解剖记录一类的。”嗯,没新意。扁鹊在心里想。


“No no no, my dear.”李白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颇有自信地托着那个牛皮纸包裹,一下一下地抛高。“我像是这么没品的家伙吗?好歹是圣诞节啊。”怕那人真的不肯收下礼物,他放软了声音试探着又说了一遍。“你先看看怎么样,过两天又要出一趟门,我今天先交给你。”


听出了最后那句话的真心,扁鹊终于回头又瞥了那人一眼。宝石蓝的眼瞳定定盯着自己,脸色少有的好像有点紧张。

他心软了。

暗地里抱怨自己的不坚定,扁鹊伸手接过了那个看上去并不贵重的包裹,左右打量了一下。很轻,好像是包着什么柔软的东西。三两下撕开了纸质包装,他的眼镜微微瞪大了些许。


——是一条暗红色的羊毛围巾。


看着他盯着手里的东西不说话,李白多少有些忐忑了,不好意思地屈指挠了挠脸颊,忍不住开口:“…怎么样,我选了好久才买下的。觉得红色挺适合你。”


“……”


“……博士?越人?”


“…没事。”沉默了好一会儿,扁鹊才嘟囔了一句,有些别扭地捧着手感意外非常好的围巾,踌躇犹豫着。“…还行吧,红色什么的。”


“……。”看着他似乎是害羞了的神情,李白心里猛的一跳,差点没扑上去把那人搂进怀里。摇摇头把这个有些变态的念头甩出去,干咳几声伸手拿起围巾,不由分说帮还在闹别扭的人仔仔细细戴好。柔软的布料遮挡住博士嘴上狰狞的伤疤,除了脸色苍白得异常外,颜色略鲜艳的围巾把人衬托得正常了许多,似乎肤色都红润的些许。看着他脖子上那一抹亮眼的红色,李白总觉得有种说不出的满足,就算没有喝上热乎乎的威士忌,他也感觉在这个冬天里浑身温暖。


而扁鹊,低着头把脸埋在围巾里,也觉得脸上一阵阵地发烫。大概是刚刚的咖啡吧。他这么想着,抬眼瞅了瞅面前满脸冒花的家伙。…真是个笨蛋啊。一边腹诽着,一边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围巾扫着鼻子有点痒于是用手指勾了勾,他扭过头,思考了好一会儿,才低声地。“…挺喜欢的,谢谢啊。”


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听力比一般人灵敏的李白听得一清二楚。不知为何,他觉得心头一热再也忍不住伸臂把扁鹊拉进了怀里。出乎意料的,那人也没有反抗,反而很安静侧头枕着他肩膀。他贪婪地呼吸着怀中人身上独特的气味,因为常年在实验室里呆着已经去不掉的刺鼻气味。他不讨厌,反而觉得是属于这个人独特的味道,让他异常地着迷。


“再等等,等你把东西研究出来,我们一起离开这里。”他把额头抵在扁鹊肩头,声音里透着说不出的疲惫。

“…你有可能会死。”冷淡的博士一反常态,眼神里泄露出掩盖不住的悲哀。他抬起手回抱住比他高半个头的血猎,似乎想安慰这人。

“…你和我扯上关系的时候,有后悔过吗?”李白顿了顿,突然反问道,问题似乎牛头不对马嘴。

但扁鹊沉默了。他垂眸,把脸往围巾里埋得更深。他没说话,但是李白当然清楚不过他的答案,于是把他抱得更紧。“你没有,我更加不会。不管注射后结果如何,我都会坦然接受。”

“…蠢货。”

“噗哈哈,我当然是蠢货。”李白忍不住笑出声,突然一下把怀里的人横抱起来,大步走向更里面的寝室。“那么,我亲爱的博士,今晚就让我这个蠢货留宿一夜如何?”

“……。”扁鹊狠狠剜了这个臭不要脸的血猎一眼,最后还是认命地出了一口气。“……随你吧。”


[如果不是你,结局不会这样。]


远处传来教堂迎接零点洪亮的钟声,夹杂着人们幸福的欢歌。冬夜的郊外飘下了细碎的雪,寒风带走了树上的冰霜,也顺便带走了跪倒在地的人头上的帽子,露出那一头仿佛染了星光般的银发。李白手里紧紧攥着那条暗红色的围巾,染了血羊毛已经被冻得发硬,再也没有那个时候的柔软。怀里的人已经彻底僵硬,但是他还是试图用自己的体温让人重新温暖起来。哪怕其实他知道已经徒劳无功。


[如果…]

[……]


没有如果。


我还没来得及说我爱他。



*故事设定。按照范海辛被狼人咬过染上狼人基因,文中李白是希望扁鹊能帮他研制出狼人血清,让他解脱。而扁鹊则因为和李白扯上关系被吸血鬼追杀,最终在研制出血清的平安夜不幸被袭击。

*两人两情相悦,就是扁鹊闷骚而已。


[王者荣耀/邦信]君主女装真好看。?R18注意

女装攻,注意避雷。
女装攻,注意避雷。
女装攻,注意避雷。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灵感来自自家君主,…他皮下私设是个伪娘,这就很几把6了。我心里苦,但是我不说。

链接
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049781344349105

在评论再放一遍。

感谢你的观看。

[王者/龙狐信白]列车到站,请注意安全。[R18]

RT,一辆小破车,很久没开车驾照快过期了,将就着看吧…。

百粉点车,发情期,野战,混搭着来不好说,反正到最后还是李白被吃干抹净。

在这个圈子里孤独地吃着信白。作为一只狐狸,我的白龙在哪里。妈的智障。

感谢你的观看。



再一次见到韩信,已经是在战场上。两方代表要塞标志的水晶缓缓升起,开战的号角响彻空旷的峡谷。李白眯起狭长的狐眸,凝视着中路的尽头。在敌方水晶前,白发的将军握着长枪,一身白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威风凛凛。他一人当先,一双锐利的鎏金眼瞳直视前方。一龙一狐的视线就这么对上,凌厉的目光仿佛要半空擦出火花。

当然,这并没有发生。随着队友的呼唤,韩信头也不回地跑向了自家野区,看都没多看李白一眼。

…啧,拽什么拽。

有些恼火的狐狸哼了一声,提起长剑也迈开步子大踏步走进野区。战斗的开始还是比较安静的,尤其是野区,只有野怪低沉的嘶吼。所有野怪都安分地守在自己的地盘上,红色魔像正从封印里爬出。

先把buff拿到手再说。

心里这么琢磨着,野区猎手抬臂把剑一横,双指抹过雪亮剑身,脚尖一点便冲向了魔像。常年打野,区区魔像就算在前期也不在话下。快如闪电的长剑在魔像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划痕,垂死的魔像发出嘶哑的怒吼,要看buff就到手了。

以为自己能拿到个开门红,得意的狐狸正想耍个帅反手一剑给魔像个了结。结果措不及防,在长剑正要刺出的时候,突然小腹一阵发热,双腿一软差点跪了下去。

?!怎么回事?

没等李白反应过来,魔像举起硕大的拳头就要往他脸上砸。发现身体异常的狐狸连忙往旁边一躲避开了魔像愤怒的反击,但莫名发软的双腿却没支撑住身体,整个人失去重心就这么摔倒在地。

这是…怎么了?

一阵阵异样的高温自小腹往四肢百骸漫延,自主兴奋起来的身体快速地消耗着肺部的氧气,不得不大口呼吸的李白猛然发现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正在慢慢苏醒…

…完了,偏偏是这个时候!
妈的为什么这么倒霉…。

内心不住哀嚎着,却没意识到更倒霉的事情才要发生。残血的魔像当然不会就此放过刚刚把自己逗着玩儿一样打的家伙。它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一点点逼近在地上缩成一团的狐狸,再一次举起了拳头。

完了完了……。

可怜的李白现在想逃也来不及了,绝望的他忍耐着一点点热烈起来的欲望闭上了眼睛,准备让魔像拿下这个耻辱的一血。当然,这么奇葩的一幕并没有上演。只听嗖地一声,什么坚硬的东西被穿透而过,紧接着就是魔像被消灭的哀嚎。

得救了…?

侥幸逃过一劫的狐狸刚松了一口气,本以为是哪个队友来得这么及时,然而下一秒,他宁愿被魔像揍上个结实被打包送回泉水。

哟,我还以为是谁。怎么,连魔像都打不过啊。

——狐狸?

……妈的让我死吧!!

其实看在倒地上的李白时韩信是很意外的,他不觉得一个魔像能把李白打成这样。刚开战的时候他远远捕捉到了这只狐狸。不需要看清,他就能感受到熟悉的眼神。这是经过千年相处才得到的感应。

怎么说呢。韩信很庆幸李白并没有躲着他,但是相反的——他好像怎么也接近不了这只狐狸。总有东西阻隔在他们之间,让他们怎么也拉近不了彼此之间的距离。白龙表面波澜不惊,但其实内心已经有些焦躁。于是当他看见魔像要把李白一波带走的时候,摸着来偷野的韩信想都不想就抢了这个一蓝。解除了危机之后,他才发觉这只狐狸的不对劲。

一魔像都能把你整成这样?吃错药了吗你。

虽然知道不对劲但是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白龙把长枪从石碑上拔下低头瞅着还在地上躺着不起来的狐狸嘟囔。

…啧…要你管…。

李白咬牙切齿地回答着,小腹处的灼烧感越来越强烈,还伴随着有一阵没一阵的酥麻,某处已经明显地发硬了,时间拖得越长就越不可收拾,可偏偏这家伙在这种时候出现…他真是恨不得刚刚被魔像杀了得了。

哦?不让我管?如果刚刚我不救你,你可是第一个被魔像拿了一血的男人啊。

想到这里韩信都忍不住笑,走进背对着他侧躺的李白蹲下身去,盯着那人的小片侧脸。

怎么还不起来,等着送我人头吗。

靠你这家伙今天怎么这么多废话…。可怜的狐狸把身子缩得更紧,心里真诚希望这白龙能一枪给他个痛快把他送回己泉方水。

然而韩信明显没有这个打算。他已经察觉到今天的狐狸彻头彻尾的不对劲,平时这个时候早就跳起来和自己杠上了,现在居然团成一团理都不理自己,好像…还在发抖?剑眉一挑,不由分说抓住狐狸的手臂,更加清晰地感觉到人儿正在颤抖,以及隔着衣袖布料仍然明显的过高体温。

……狐狸,你病了?

…不用你管…。

…说啊,到底怎么了,转过来。

我说了…不要你管,没事!

没事才有鬼了。没耐心和李白多说,韩信抓着他的手臂强行地把人儿转了过来,意料之中的烫得发红的脸,以及……不在意料中的,湿润的双眸和因喘息微张的双唇。

他愣住了。同时心里狂跳了一下。

……干什么!

没有意识到对方有哪里不对,李白自以为恶狠狠地瞪了韩信一眼。然而在韩信看来,这个眼神根本就是…。

…狐狸,我说你…

啊?

……是不是,发情了。

………???!!!

被一针见血戳穿的狐狸表情精彩纷呈到了极点。而猜中了的白龙先是愣了一下,接着脸上浮现出意味深长的笑意。狐狸嗅到了危机的味道,警惕地盯着不怀好意的白龙。

…你,你想干什么。

你觉得呢,既然是发情了…还能干什么?

啊?等,等一下…白龙——!


接下来走链接。在评论区再发一次。

http://card.weibo.com/article/h5/s#cid=1001604030285774728236&vid=2085201975&extparam=&from=106A295010&wm=9006_2001&ip=119.86.33.22




百粉点车(划掉)文。占tag致歉。

还差一点点就百粉了,想开辆车。差一点额…还需努力x

最近吃信白,龙狐所以打算开这对的车,欢迎点梗。挂个tag抱歉。

[王者/信白]等不来的凯旋,BE。

捞一捞旧段子。
在这个邦信纵横的世界寂寞吃着信白。
记忆停留设定,患者的记忆会停留在某一个点,记不住那个点以后发生的事情。




感谢你的观看。







待我凯旋,便来青丘带你走。
战后,我会派白鸽给你送信。

好,我等你。

从何时开始,就在这里等待呢。在记忆中,那个身披银甲,手持一柄长枪的男人,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在青丘月色下对自己许下了这个诺言。

答应了,而且从那天开始等。

面对苍穹从日出到月落,天边的云离去了又回来。已经不知道经过了多少个日日夜夜,青丘之森之外那人离去的山头,再也没有出现过扛着长枪,一身威风银甲的身影。

这一战,还真是漫长啊…。

心中不住抱怨,但仍然每日清晨守在那林外,远远眺望,期待着天边会飞来一只信鸽,或是山头出现那个熟悉的身影。

一日复一日,明日何其多。

就这么心甘情愿地等,却未曾想过有违约的可能性。

他答应过。龙是不会说谎的。

这么淡然回答质疑。这是他说过的话,也是内心一直坚信的一点。狐狸会魅惑骗人,龙不会。

记忆中那人和自己的恩恩怨怨,每一次短暂的相遇,每一次仓促的交合,没有甜言蜜语,只有互相嘲讽和赤裸裸的碰撞。已经习惯了直来直往,和互相无条件的信任。

你我之间没有利用价值,无需拐弯抹角互相欺瞒,有话直说,有屁就放。

他这么说,自己也这么想。两人因兵刃相接而结缘,相处只为比个高下,没有利益可言。这么纯粹,也这么幼稚。

最后一次相见,那人一言不发便把自己压在身下。没有前戏,简单粗暴就进入了。在剧烈的疼痛和逼人发疯的快感下,耳边是他急促的喘息和沙哑的嗓音。

狐狸,跟我走。
…好。

那厮,最后留下的是这么糟糕的回忆。但是,也印象深刻。毕竟那么疼。

又是一个黄昏。今天也没有等到。习以为常转身返回简陋的住处,对着昏暗烛光,自倒自饮,独醉。

床头枕下,压着一封已经残破发黄的信。寥寥几个龙飞凤舞的字。

战败,勿念,此生安好。

…无妨。青丘之狐不老不死,时间,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