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眠眠不是面🍜

秋夜寒雨君未眠。
甜党。偶尔玻璃渣。
热爱开车,基本漂移。挖坑不填,就是任性。
小狐三日本命,小狐丸病态热爱❤
目前博晴恋爱中!
阴阳师/刀剑乱舞。
暂时以上。

【阴阳师/博晴】千年 [虐/BE预警]

正常人博雅x抑郁症晴明。极度OOC和自我满足。

尝试写长生的晴明,他会不会也有这种感觉。

抱歉一回来更新的是这种东西。

这是上次离开前留下的坑,现在想补回来。

修改了原文。

手游和原著向混合产物。

感觉来自写手本人,也就是我。

希望大家,尤其是病友们不会有这样的感受。

给你们比心。

祝大家中秋节快乐。

感谢你的观看。

 

——————————————————————————

 

千百年的性命是非常漫长的。安倍晴明这么觉得。

 

作为半狐的他,被迫享受着母亲带给他的几近无边的生命,目睹这个世间的一切——

 

从尘世的千山万水,到人间的人情世故。从一颗种子生根发芽再到参天巨木,从一个婴儿呱呱落地再到辞世入土…

 

太多,太多,太多了。

 

安倍晴明从来不是一个平淡的,平凡的人。他敏锐聪慧,他波澜不惊,他天赋异禀,他的阴阳力天生举世无双。他被京都百姓所敬仰,他被天皇大臣们所赞赏,他被自己驯服制造的式神们所爱戴,他还被荒山野岭的妖怪们所畏惧。

 

但是,安倍晴明其实从来都是一个平淡的,平凡的人。他拥有凡人的肉体,凡人的情感,还拥有一颗被昂长岁月和经历的一切所冲刷得千疮百孔的心。

 

“世间最可怕的咒莫过于永生,晴明大人。”

 

他还记得森林里的巫女如此说道,他知道她同样被如此诅咒折磨着。如果可以,当年她绝对不会选择吃下那块人鱼肉。八百比丘尼重新戴上纯白的丝绸帽,一时间看不见她脸上分明的苦楚。

 

安倍晴明何尝不是。他没有因此痛恨自己的母亲,但若能选择,他定然不希望自己拥有一半狐妖的血统,哪怕这要失去他现在所掌握的所有能耐。做个碌碌无为的凡人又何尝不可呢。

 

时间太长,头脑里堆积的东西终究会梳理不好,情感总会有像失去效力的结界般炸裂开来。

 

安倍晴明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草木肆意蔓延的庭院,空落落了无生气的大宅,这一切对他来说既是精神上的折磨与禁锢,同时也是他唯一可以保护自己身心的场所——犹如蜗牛一碾即碎的外壳一般。他不想用符咒幻化式神来陪伴自己,那些非人的妖怪,并不懂太多属于人专有的心和情。他宁可独自一人品尝寂寞的苦涩以及清净的甘甜。

 

逐渐地,他开始变得沉默寡言,对访客几乎是闭门不见。从此成为朝廷上被称呼为性情怪异行为乖戾,根本捉摸不定的古怪阴阳师。

 

源博雅知道,其实事实并非如此。因为常年深居简出的阴阳师皮肤苍白而瘦削,单薄的身影似乎会被一触即破。他明白,可是他又不明白。他不理解到底是什么让一个在他眼里无所不能,几乎能操纵生死的人如此凋零下去。

 

源博雅能看到。其实在他面前,安倍晴明仍然会笑,虽话不多但依旧谈吐得体,行为优雅而不紧不慢,一切是那么的温柔而让人舒心。

 

…可这都是假象。后知后觉的他,终于发现了这一点。

 

“到底是为什么啊,晴明?”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再被三番四次追问下的安倍晴明终于说出一些让源博雅大为吃惊的负面话语——一向乐观以至于有些缺心眼的源博雅根本不理解。他不会理解,甚至从来没想过去理解。

 

他为什么会这么想?

 

安倍晴明柔和的脸上浮现出疲惫不堪的脆弱的笑,他不会觉得意外。怎么会懂呢,有些事情。人和人之间总会有这么让人烦躁的差异,因此才会有“代沟”这种难以逾越的东西。他太清楚,也太不愿意面对。摇了摇头,他抬手用合上的蝠扇扇骨按在源博雅还欲追问的唇上。

 

“够了。”

 

够了。安倍晴明终于放弃了最后一点点的耐心。为什么还要企图期待有人能理解?没有人会有和自己一样的头脑和人生,哪怕是同样青春永驻的八百比丘尼也一样。他的失控源自于自己,最后可以把握的同样只有他,安倍晴明。

 

“这是我的[咒],博雅。”

 

他别无选择。

 

夜,比雪化水还冰凉的风路过乱糟糟的庭院,安倍晴明不由得哆嗦一下。他看了眼冷清的院子,那边只传来虫子可怜的嘶哑鸣叫声。苦笑,他把一张能暂时止血的符纸贴上手臂,才慢慢重新穿好简单的睡衣,束上腰带。

 

那只是为了冷静的时候不小心弄到的。他这么想,也没有多虑,转身步入漆黑的睡房。

 

 

————————————————————————————

 

很多事情,源博雅以为自己活了这么些年,作为一个达官贵人——或者已经不仅仅如此,他的见识所闻应该已经达到了同年人甚至有些长者所达不到的地步,他应该都明白。

这是他所骄傲的,也是他能骄傲的原因。

在上层社会游离,源博雅见识到了各种各样的尔虞我诈,见识到了因为金钱,权力,欲望而不惜一切代价的阿谀奉承和相对的蔑视践踏。他曾经一度觉得这没救了,这个因为物质而腐烂的京都。

 

所以他从源氏家宅跑了出来。为了逃离这一切,为了追求他想要的,阴阳术和智慧的境界突破。

 

于是他遇到了安倍晴明。一个在上流社会人口中,那个浑身怪癖却力量绝世的阴阳师。源博雅承认,一开始他只为挑战安倍晴明而来,那时候的他需要一个能让他挑战自己突破更上一层楼的人。

正如现在所见,他败了,却不是因为和安倍晴明的决斗。而是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决斗。

 

盘腿坐在长廊上书写着卷轴,沉默的阴阳师只抬眸看了年轻气盛的挑战者一眼,便重新低下头,柔声示意。

“来坐下罢。这庭院已经很久没有访客了,你来得甚好。”

 

就这样,源博雅败了,败得一塌涂地。那时候正锋芒毕露的他瞪大了眼睛,不曾想过他那下得可以说是语气无礼的战书就被那温润的人儿轻轻一句话就挥发得无影无踪,胸口那团狂傲的气焰被那人拂袖就化为一缕青烟,缥缈而去。源博雅真的傻乎乎地走了过去,平日里动作豪迈的他连坐下的时候甚至都显得有些笨手笨脚。

 

正在专心书写的安倍晴明侧目看了眼这个大大咧咧闯进来的武士,对他傻得可爱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一对眸子笑得弯弯。

 

那是源博雅自己承认的,第二次败在这个阴阳师手里——不,那对眼睛里。沉静得像千年旧潭,世间万物仿佛都被这对眼睛所包含,柔和得如清风却没有风的侵略感,像水却没有水的入骨寒。

源博雅沉溺在这双眼睛里。他忘了自己曾经的气焰,死心塌地留在了京都,而心则留在了这个看似荒芜的庭院里。

 

一直这么下去多好。起码源博雅这么想。

然而事情总是事与愿违,这是一个不变的老套定律。

 

两汪泉水里慢慢沉积的疲惫,日渐消瘦的身体,以及时不时从厚重狩衣袖口处露出来的疗伤符纸…哪怕在他面前的安倍晴明再怎么笑,再如何迟钝的源博雅也感觉到了明显的不对劲。

 

“晴明。”

“嗯?”

“你怎么了?”

 

不答。意料之中。

这个神秘内敛的人总是把源博雅最在意的东西深埋在心里,哪怕是一点嫩芽破土都会被他小心掩盖过去。一般来说源博雅都会选择乖巧地不再追问,但是这一次,他没办法装作不在意。

 

手臂上白皙的皮肤,又一次覆盖了一层符咒。

 

“告诉我,晴明,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没事的。”

 

四个字没有波澜起伏,在源博雅听来却是打击沉重。这么久了,难道还不信任自己吗?他紧咬着牙关,好不容易才抑制住自己要过去抓住那对单薄肩膀的冲动。

 

“…晴明!”

“别问了,博雅,别问了。”

 

贴上唇瓣的是蝠扇扇骨冰凉的触感,近乎是央求一般示弱的语气,让他明白再刨根问底下去…也没有意义了。源博雅有些绝望地注视着面前笑得空洞的安倍晴明,最后也只是一言不发。

 

这个热血方刚的好汉子,第一次有了如此深刻而沉重的无力感。

 

“你果然是个好汉子啊,博雅。”这是留下源博雅一个人在庭院时,安倍晴明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

 

“您觉得呢?”

 

对于源博雅的拜访,精通占卜预知的巫女自然不觉得意外。她慢条斯理地抚平了裙摆上的褶皱,含笑注视着面前满脸沮丧和浮躁的年轻男人。

 

“我不明白。”

 

源博雅沉吟很久,面对八百比丘尼那双似乎同样能看穿一切的眼睛,他别无选择,只能实话实说——这是一种不甘心的示弱,“我搞不明白……晴明他的想法也好,行为也好,甚至我觉得……”

 

“我现在所看见的已经……不是我曾经认识的晴明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产生的距离感,隔阂感。源博雅以为自己已经和神秘的安倍晴明结下了情谊,哪怕不是深厚的,也总该是君子之交。然而现如今,安倍晴明的每一个疏离的言行,都分明在告诉源博雅,是他自己自作多情罢了……

 

“……呼呼。”

 

听到这,八百比丘尼用洁白袖口遮掩红唇笑得意味深长,眼底却是略微的无奈。要想明白千年的孤独,又谈何是只有关心便可成呢……她不忍点破。

 

这过于残忍了。

 

“千年的伤痛,是不可能用一朝一夕可以抚平痊愈的,博雅大人。”

她只是说。

“您呀……努力过便是。随您的心去做,去走。”

“那也是一种咒,博雅大人。”

 

源博雅抬起头。此刻的巫女脸上的笑容都显得不是那么和蔼可亲了。

 

更像是一种让人不安的怜悯。

 

直觉告诉他——快去找安倍晴明。

 

快去。

 

 

【尾声】

时间太长太长,眼前的黑暗伸出五指也抓不住对岸。安倍晴明终于明白,千年不是他那没有尽头的生命,而是日日夜夜折磨着他的鬼魅缠身一样的痛苦。


他想明白了,他终于想明白了。他大笑起来,慷慨淋漓地大笑,用尽胸腔内所有的声音发出他从未尝试过的、疯狂的笑。手臂上缠绕着的治疗符纸因为失控的灵力一张张撕裂炸开,纷纷扬扬的散落了一地,袖子下露出的皮肤布满了斑驳骇人的伤口。


时间不过是折磨我的其中一样东西。最可怕的,原来是我自己。安倍晴明笑着笑着,从红了的眼眶里溢出再也控制不住的眼泪,液体顺着脸庞一路滴落,砸在他的领口,在厚实的布料上晕开。
想不通的事情,对自己不停否认和责怪,纵使拥有了无尽的力量、崇高的地位、响亮的名声,可这种强大却化作了心魔,没日没夜地吞噬着安倍晴明的神智,食不知味,夜不能寐。无数诡异的想法,对自己的成功产生了严重的怀疑,自己是否真正能承受这个世界——这个阴阳界交给自己的责任…


“…对不起,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曾经以为自己能够轻而易举地放下。”

“我努力过,我解决了问题以后确实得到了回报。”

“…可是我好累。我想要的不是这些。”

“…我要的,到底是什么呢。”

“…请,放过我吧。”

“舍弃一切,我这身拥有强大力量的皮囊。千年后这也不过是一捧黄土。”

“…千年啊。足够了。”

足够了。
深井下的黑暗最终还是把他蚕食得一干二净…。

翌日,想通一切的源博雅兴冲冲地飞奔至那栋花园乱糟糟的庭院,却看见各种奇形怪状的式神正茫然地围在门口。

“晴明大人突然把大家叫出来了。”一个留着童花头的小姑娘不安地说。
“可是,可是晴明大人不见了…。”另一个扑闪着蝶翼的女孩焦急地在人群中飞来飞去,“哪里都找不到呀……”


式神们议论纷纷,博雅心中一震…。他迈开大步穿梭于各色妖怪之间,跨过了花园,里面的是已经空荡荡的长廊和…被搬空的和室。


“晴明大人…让我们自己离开。”
“他让我们自由了。”
那个一向贴身侍奉的童女小声地说着,带着稚嫩的哭腔。
“这里…已经没有人了,博雅大人。”


世界沉寂于这一刻。庭院外式神们的讨论声在此时已经听不清了。源博雅看着干净得一尘不染的空房,里面没有任何一丝安倍晴明在这里生活过的痕迹——…也包括两人曾在这对弈、作画、吟诗、喝酒的影子。


安倍晴明就这样消失了。和这座人去楼空的大庭院一起。


他就这样带着所有的东西…源博雅没来得及告诉他的答案,还有一肚子来不及说的话,就这样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晴明。”
源博雅双目圆睁,目眦尽裂,死死盯着白花花天花板上的某一点。他的两拳紧握,骨节青筋爆出,骨头摩擦发出了可怕的声音。
“——晴明!!”
“我回来了,八百比丘尼告诉了我,我好不容易明白的东西…”
“我还没告诉你啊,晴明!!”
“晴明!!”
“晴明……!”

“…晴明。”
大院里回荡着男人逐渐沙哑,变小的怒吼。

 

“怎么了,博雅?”他的耳边仿佛响起熟悉的回应声——

可惜这只是过于悲痛而产生的幻觉罢了。

 

受惊的式神们陆陆续续离开。
徒留一座彻底空置的庭院,还没来得及凋谢的花仍然盛放在枝头。
对了,安倍晴明那天还说,它们绽放的样子确实很美。
那么就让它们 最后再开几天吧。 

Fin.

I wanna good day.

I don't feel good.

姜饼人求好友啦_(:з)∠)_够了就删。

https://invite.cookierun.com/zh-Hant/OceanDragon?m=NGQFF9856&n=6JiH55yg

【阴阳师/博晴】老师,你为什么要装B?![欢乐abo,师生年下向]

回归后更一篇短文,跟风最近流行起来的abo,没有车嘻嘻。[…]
回归首更当然是博晴了!以后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写一下刀剑,哎以后再说。
文笔退步很幼稚注意,师生年下注意,内涵提及酒茨,鬼使黑白,阎判[女A男O]要素注意。
感谢你的观看。




【一】
“晴明!你没事干嘛要装B啊!!”
这句话大概是,继半年前高一新生酒吞童子被[直男]小弟茨木童子掰弯这件轰动全京都学院的事情后,同样在五分钟内传遍高中部初中部甚至小学部,十分钟内刷屏学院论坛,十五分钟内被校园情报网头目青行灯学姐亲自开独立文章《818高中部实习老师安倍晴明装B事件》的又一劲爆事件[上一篇叫《818霸道鬼王竟被直男Omega掰弯,闻者落泪》]。
“什、什么,晴明老师装——”
三年级的童男同学赶紧捂住了妹妹的嘴。“不可以这么讲哦这个是脏话…。”

【二】
当事人之一安倍晴明手里的资料掉了一地。当然,见惯了大风大浪[特指青行灯前一篇文章]的他并没有对此太过惊讶,他只是手滑而已。把资料一张张捡起来的同时,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抬眼看了当事人之二一眼:“博雅同学,这里是学校,应该叫我老师……而且,请注意言辞。”

然而源博雅完全不觉得自己的话哪里不对。迫切想知道真相的他正处于激动到[更加]没头脑的状态,非但没有降低引人注意的音量,以为晴明要否认反而更加急躁地提高了声音。“你说啊!八百比丘尼告诉我其实你不是B!你到底是不是B啊!”“如果不是你干嘛要装B啊,你说啊晴明!”“你到底是不是B啊!”

有那么一秒钟安倍晴明很想把手里的一沓纸糊到源博雅脸上好让他闭嘴。
真实落泪了。

【三】
其实也不怪源博雅这么忐忑,作为一个alpha,比起beta来说对方要是Omega的话他会更加的开心——这是本能取向,源博雅本人是不在乎性别的[也是因为太神经大条]。

怎么说呢,十八岁正处于血气方刚[各种意义上]的年纪,恰逢第二性别分化完成的小年轻们一个个都开始留意身边的异性,哪怕宇直如源博雅也被动地开始注意到身边的同龄人。可是他源博雅是谁啊,一般那些柔弱绵软甜滋滋的Omega传遍过来的信息素对他来说跟二手烟似的,一棒把人家抛过来的直球打出场外找都找不回来。

“学长,你和你的箭一样直啊。”说想和你要一起后得到[哦那放学一起练箭吧正好没人收拾箭靶]这样的回复后的弓道社成员白狼同学语重心长地对源博雅这么说。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向源博雅表白。

源博雅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初三的神乐擦了擦眼泪。
她觉得她这辈子很难有嫂子了。

【四】
源博雅有点愁。

隔壁班的鬼使白终于同意了鬼使黑的约会,高一的酒吞终于支配[。]了茨木,风纪委员判官居然被阎魔老师泡到手了,连初二的黑童子都有对象[白童子耶比耶比耶]了。
身边的人都脱单了,只有他一个人散发着单身的清香,嘎嘣脆地吃着狗粮。

怎么肥四!为什么会这样!难道他要这样singledog到毕业吗!太丢脸了!他愤愤不平地挥舞手里的碎冰冰抗议着,丝毫没有注意到同伴妖狐[脱单.ver]慈爱的眼神。妖狐拍了拍他的肩膀,重重叹了口气,他说。
“你丫能有对象就怪了。”

【五】
“实际上。”源博雅咬着碎冰冰的塑料管,脸上的表情严肃而深沉,“我有喜欢的人了。”

“哈?你这榆木脑袋居然还会……”妖狐表示震惊,揉了揉头上刚刚被捶出的包干咳了一声,同样摆出一副讨论大事的神情,“那你说说,哪个美丽动人的Omega让我们的博雅同学动心了?”

“就是那个啦,来我们这实习的……”

“哦哦,是晴明老师啊,可以嘛你的口味,啧啧啧,要不是小生有对象……别这样瞪小生,你看上的小生不会抢。”

“你也抢不了。”源博雅翻了个白眼,表情突然沮丧,“我去问过了,晴明居然是个B。”

“你应该改改你这说法,你才是个B。”妖狐的白眼翻得更高,“不过,他是beta?小生闻着味道不像。”

“我也觉得啊!他那么漂亮,看着那么白净……”源博雅一边吸着融化的碎冰冰,脑海里浮现出上课时,窗外的阳光照射在一脸专注写板书的安倍晴明身上,袖口露出干干净净、腕骨圆润的手,白衬衫下透出纤细腰肢的阴影……

“打住。”妖狐抬手把扇子拍在源博雅的脑门上,“你这贫瘠的形容词小生都为你感到羞愧——是beta又怎么样,对你来说没差吧?喜欢就去追啊!”

“话是这么说,可是我还是不太信,之前……”自己的直觉从来没有错过,对此仍然耿耿于怀的源博雅嘟囔着,又被妖狐一扇子拍了脑袋。

“你再这么犹豫下去,到毕业你都得单着,又不是alpha你还怕他反攻你不成?”

源博雅愣了半天,觉得妖狐说得有理有据,让人信服。

【六】
经过妖狐的怂恿和一星期的思想斗争,完全没有恋爱经历更没有告过白的源博雅打算趁着午休的时候去办公室直接跟安倍晴明表白。在那之前,他花了三天时间练习怎么表白,而绝大部分是在纠结安倍晴明到底是不是beta。

“哎呀你怎么那么执着,再这么耗下去人家就要被别人拐走了!”妖狐恨铁不成钢。

就算这样,源博雅心里却还是念念不忘。

他没有跟妖狐说。

那一天下午,在社团练习很晚的源博雅满头大汗地回到班级,本以为应该是空无一人的教室里竟然还有两个人,是年级主任[女魔头]阎魔和另外一个陌生的身影。那个人背对着门口,身形高挑清瘦,一头白色长发柔顺地披在后背,从体型轮廓上看应该是男人,一个很好看的男人——不知为何,还没看到对方正脸的源博雅就打心里这么认为了。

事实证明正是如此。注意到门口的源博雅,阎魔的视线从交谈的人身上转移,那个男人也随之回过头。虽说很是狗血,但在这一瞬间,源博雅被那人的回眸所震惊住了。在情窦初开年纪的少年总是难以抵挡合眼缘的吸引,他自然也不例外。

“他是来实习的助教,安倍老师。”
“你好,我叫安倍晴明,请多指教。”
傍晚的金黄色把安倍晴明轮廓原本已经阴柔的五官勾勒得更加温和,连唇角的弧度都像要化成水一般。源博雅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不稳了。

回忆到这里,他心里的怀疑更加坚定,那天教室里除了自己和阎魔的alpha气息,剩下的一股清甜的味道虽然很淡很淡,但毫无疑问是Omega信息素的味道。而就在即将下课午休的时候,恰巧听到妖狐和源博雅争论的八百比丘尼老师[再次]施展了技能·微微一笑:“啊啦,你们搞错了吧?安倍晴明老师确实是Omega哟?”

【七】
大概明白了来龙去脉,安倍晴明揉了揉微微胀痛的太阳穴,无可奈何地等到源博雅一连串轰炸式的控诉结束才得以开口插话:“我没有故意要骗你……虽然学校没有规定Omega不能参与教员工作,但是……”
“你问我的时候我还想告诉你说我是alpha呢,可我的样子实在不太像。”想起当时源博雅听到后震惊得目瞪口呆的样子,他眨了眨眼睛,笑容里带上了一丝恶作剧得逞的意味,“哎呀,一开始确实是为了方便才这么说的,可当时你的反应太有趣了……”

而此时此刻的源博雅表情同样是瞪大双眼。“所以说,你是在逗我了,晴明?”

“咳咳,嗯,差不多吧。…”

“……怎么这样!我可是沮丧了很久啊!”

“抱歉抱歉……哎,你沮丧什么?”
“因为,因为……”吞吞吐吐半天的源博雅涨红了脸,抬头却看到安倍晴明眉眼带笑,这才后知后觉,“啊,晴明你又逗我!你明明知道我要说什么……”

“那,如果我真的是beta呢?你就放弃了?真让人难过啊博雅。”

“怎么会!就算是我也喜欢你啊!”见对方的神情黯淡下去,源博雅不假思索连忙提高了声音——然而下一秒他明白自己又中计了。安倍晴明抬起来噗嗤地笑出声,那双仿佛能看穿任何人的眼睛弯弯地,脸上似乎是因为不好意思而染上薄薄的红。

“真的吗,博雅?”

【八】
安倍晴明确实是有意要逗一下源博雅的。

他想看看这个同样让自己动心的少年更有趣的反应。那一日他回头看见,教室门外校服被汗水打湿紧贴在身体结实肌肉上的高大男孩,和自己对上目光的一刻原本因为运动完后微红的脸颊涨得更红,连自我介绍都结结巴巴的说得口齿不清。

嗯,很可爱不是吗?
我喜欢。

【九】
下午整个学院都传遍了安倍晴明老师被传说中那个木头同学源博雅表白并疑似开始交往的消息。
深藏功与名的八百比丘尼老师收到了来自初三神乐同学的感谢信。

没有十了。
End.

我回来了!!

多年以后我终于重新上了LOFTER…。

好的我记得我的深坑。…好嘛好嘛!!!我记得!!我这就想办法更一篇!【???】

总之请多指教了!!

【阴阳师/博晴】千年 贰 /(主 正常人)源博雅视角

确认博晴向。

正常人博雅x抑郁症晴明。极度OOC和自我满足。

手游和原著向混合产物。

感觉来自写手本人,也就是我。

希望大家,尤其是病友们不会有这样的感受。

给你们比心。

感谢你的观看。


————————————————————————————

很多事情,源博雅以为自己活了这么些年,作为一个达官贵人——或者已经不仅仅如此,他的见识所闻应该已经达到了同年人甚至有些长者所达不到的地步,他应该都明白。
这是他所骄傲的,也是他能骄傲的原因。
在上层社会游离,源博雅见识到了各种各样的尔虞我诈,见识到了因为金钱,权力,欲望而不惜一切代价的奉承和相对的践踏。他曾经一度觉得这没救了,这个因为物质而腐烂的京都。

所以他从源氏家宅跑了出来。为了逃离这一切,为了追求他想要的,阴阳术和智慧的境界突破。

于是他遇到了安倍晴明。一个在上流社会人口中,那个浑身怪癖的力量绝世的阴阳师。源博雅承认,一开始他只为挑战安倍晴明而来,那时候的他需要一个能让他挑战自己突破更上一层楼的人。
正如现在所见他败了,却不是因为和安倍晴明的决斗。而是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决斗。

盘腿坐在长廊上书写着卷轴,沉默的阴阳师只抬眸看了年轻气盛的挑战者一眼,便重新低下头,柔声示意。
“来坐下罢。这庭院已经很久没有访客了,你来得甚好。”

就这样,源博雅败了,败得一塌涂地。那时候正锋芒毕露的他瞪大了眼睛,不曾想过他那下得可以说是语气无礼的战书就被那温润的人儿轻轻一句话就挥发得无影无踪,胸口那团狂傲的气焰一下子便化为一缕青烟。源博雅真的傻乎乎地走了过去,平日里动作豪迈的他坐下的时候甚至显得有些笨手笨脚。

正在专心书写的安倍晴明侧目看了眼这个大大咧咧闯进来的武士,对他傻的可爱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一对眸子弯弯。

那是源博雅自己承认的,第二次败在这个阴阳师手里——不,那对眼睛里。沉静得像千年旧潭,世间万物仿佛都被这对眼睛所包含,柔和得如清风却没有风的侵略感,像水却没有水的入骨寒。
源博雅沉溺在这双眼睛里。他忘了自己曾经的气焰,死心塌地人留在了京都,心留在了这个看似荒芜的庭院里。

一直这么下去多好。起码源博雅这么想。
然而事情总是事与愿违,这是一个不变的老套定律。

两汪泉水里逐渐沉积的疲惫,日渐消瘦的身体,以及时不时从厚重狩衣袖口处露出来的疗伤符纸…哪怕在他面前的安倍晴明再怎么笑,再如何迟钝的源博雅也感觉到了明显的不对劲。

“晴明。”
“嗯?”
“你怎么了?”

不答。意料之中。这个神秘内敛的人总是把源博雅最在意的东西深埋在心里,哪怕是一点嫩芽破土都会被他小心掩盖过去。一般来说源博雅都会选择乖巧地不再追问,但是这一次,他没办法装作不在意。

手臂上白皙的皮肤,又一次覆盖了一层符咒。

“告诉我,晴明,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没事的。”

四个字没有波澜起伏,在源博雅听来却是打击沉重。这么久了,难道还不信任自己吗?他紧咬着牙关,好不容易才抑制住自己要过去抓住那对单薄肩膀的冲动。

“…晴明!”
“别问了,博雅,别问了。”

贴上唇瓣的是蝠扇扇骨冰凉的触感,再刨根问底下去…也没有意义了。源博雅有些绝望地注视着面前笑得空洞的安倍晴明,最后也只是一言不发。

这个热血方刚的好汉子,第一次有了如此深刻而沉重的无力感。

“你果然是个好汉子啊,博雅。”这是留下源博雅一个人在庭院时,安倍晴明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阴阳师/微博晴】千年 /主(抑郁症晴明)视角

微博晴向。

抑郁症的安倍晴明。极度OOC自我满足注意。

抱歉一回来更新的是这种东西。

吃药吃到痴傻,或许更新是奢望了。

尝试写长生的晴明,他会不会也有这种感觉。

或许有后续,让博雅把他拉出来吧…。

感谢你的观看。

——————————————————————————

千百年的性命是非常漫长的。安倍晴明这么觉得。

作为半狐的他,被迫享受着母亲带给他的几近无边的生命,目睹这个世间的一切——

从尘世的千山万水,到人间的人情世故。从一颗种子生根发芽再到参天巨木,从一个婴儿呱呱落地再到辞世入土…

太多,太多,太多了。

安倍晴明从来不是一个平淡的,平凡的人。他敏锐睿智,他波澜不惊,他的咒术天赋异禀,他的阴阳力天生举世无双。他被平民百姓所敬仰,他被天皇大臣们所赞赏,他被自己驯服制造的式神们所爱戴,他还被荒山野岭的妖怪们所畏惧。

但是,安倍晴明其实从来都是一个平淡的,平凡的人。他拥有凡人的肉体,凡人的情感,还拥有因为长年累月所经历的一切被打磨得斑驳的心。

“世间最可怕的咒莫过于长寿,晴明大人。”

他还记得森林里的巫女如此说道,他知道她确实被如此折磨诅咒着。如果可以,当年她绝对不会选择吃下那块人鱼肉。八百比丘尼重新戴上纯白的丝绸帽,一时间看不见她脸上分明的苦楚。

安倍晴明何尝不是。若能选择,他定然不希望自己拥有一半狐妖的血统,哪怕他其实并不会因此痛恨自己的母亲。

时间太多,头脑里的东西终究会梳理不好,情感总会有像失去效力的结界般炸裂开来。

安倍晴明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草木肆意蔓延的庭院,空落落没有生气的大宅,这一切对他来说就是精神上的折磨。他不想用符咒幻化式神来陪伴自己,那些非人的妖怪,其实并不懂太多属于人专有的心和情。

他开始变得沉默寡言,对访客几乎是闭门不见。从此成为朝廷上被称呼为性情怪异行为乖戾,根本捉摸不定的古怪阴阳师。

源博雅知道,其实事实并非如此。因为常年深居简出的阴阳师皮肤苍白而瘦削,单薄的身影似乎会被一触即破。他明白,可是他又不明白。他不理解什么能让一个无所不能,几乎能操纵生死的人如此凋零下去。

源博雅能看到。其实在他面前,安倍晴明仍然会笑,虽话不多但依旧谈吐得体,行为优雅而不紧不慢,一切是那么的温柔而让人舒心。

…都是假象。后知后觉的他,终于发现了这一点。

“到底是为什么啊,晴明?”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再被三番四次追问下的安倍晴明终于说出一些让源博雅大为吃惊的负面话语——一向乐观以至于有些缺心眼的源博雅根本不理解。他不会理解,甚至从来没想过去理解。

他为什么会这么想?

安倍晴明精致的脸上浮现出疲惫的笑,他不会觉得意外。怎么会懂呢,有些事情。人和人之间总会有这么让人烦躁的差异,因此才会有“代沟”这种难以逾越的东西。他太清楚,也太不愿意面对。摇了摇头,他抬手用合上的蝠扇按在源博雅还欲追问的唇上。

“够了。”

够了。安倍晴明终于放弃了最后一点点的耐心。为什么还要企图期待有人能理解?没有人会有和自己一样的脑子和人生,哪怕是同样永生的八百比丘尼也一样。他的失控源自于自己,最后把握的同样只有他。

他别无选择。

夜,比雪化水还冷的风路过乱糟糟的庭院,安倍晴明不由得哆嗦一下。他看了眼冷清的院子,那边只传来虫子可怜的鸣叫声。苦笑,他把一张能暂时止血的符纸贴上手臂,才慢慢重新穿好简单的睡衣,束上腰带。

那只是冷静的时候不小心弄到的。他这么想,也没有多虑,转身步入漆黑的睡房。

卧槽,阿爸又有新皮肤了,我坑这么久的文有着落了!!!

苍蝇搓手.gif

有可能停更一会儿啦…身体有点撑不住了,不太舒服。点文过阵子更,爱你们哦。